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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游高僧成长地:《又果法师传》编写组赴云居山、普陀山采访
2020-5-15 来源: 浏览:1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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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7月6日,在汕尾云台禅寺方丈新明法师的带队下,广东省禅宗文化研究基地代表、《又果法师传》编写组成员抵达又果法师的受戒地——江西省云居山真如禅寺,揭开本次寻访之旅的帷幕。


步入云居山顶的莲花城,连绵不断的竹林映入眼帘,如清凉的翠玉般沁入心田,绿影相掩处,曹洞丛林的边角若隐若现。只见竹林尽头一泓湖水如镜,拱卫着真如禅寺的山门。在一位谦和僧人的指引下,编写组在这座千年古刹里与本次受访对象——真如禅寺方丈纯闻法师展开了一段穿越时空的对话。

 

真如禅寺始建于唐宪宗元和年间,由道容禅师所创,是禅宗五宗之一曹洞宗的发祥地,也是无数文人青睐之地,被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誉为全国三大样板寺庙之一,历经几朝风雨,抗日战争时期毁于日军炮火。新中国成立后,真如禅寺由中国佛教协会名誉会长虚云长老主持重建。彼时是1953年,全国法师慕名而至,其中不乏许多年轻僧人。又果法师便是其中之一,在虚云长老座下受具足戒,日夜劳作、刻苦求学,为日后成为五十一代曹洞宗传人打下了坚实基础。

 

通过纯闻法师的讲述,以及他所展示的《虚云老和尚年谱》,编写组找到了1953年秋天又果法师首到真如禅寺的证据线索。纯闻法师几次对编写组认真、负责的态度表示赞许,他提到:真如禅寺自宋朝起就由住持法如禅师兴起“农禅并重”之风,即使在最艰苦的时期,在虚云长老等先辈的坚持下,这份传统一直流传至今,培育出一代代像又果法师般杰出的僧才。


在纯闻法师的带领下,编写组参访了真如禅寺主体建筑、赵州关和虚云纪念堂等地点。一路上有肩挑水桶、锄头的学僧穿梭往来,开阔处可见半亩方田,众僧耕耘不辍,有的还在唱诵当年苏东坡在这里留下的诗篇:“一片楼台耸天上,数声钟鼓落人间,欲与白云论心事,碧溪桥下水潺潺”。

 

从他们身上可以联想到:真如禅寺这段农禅并重岁月铸造了又果法师坚韧的性格、培养了他对美好事物的热爱。让他坚持度过了后来南华寺的文革磨难,乃至到晚年依然保持着对一花一草的细心,保持着晨起背诵王文苏墨的习惯。

 

临别之际,纯闻法师将寄托着对《又果法师传》美好祝愿的《虚云老和尚年谱》赠与编写组,此行给双方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愿法如禅师当年所述“披侧立於峰外,引水浇蔬五老前”的情景永存禅林。

 

告别真如禅寺,编写组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:浙江舟山普陀山。作为中国佛教四大名山之一、佛教徒心中的圣地,与又果法师同样有着密不可分的缘分:早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年,年仅19岁的李子隆便从故乡广西奔赴普陀山,礼常乐禅院根造上师为师剃度出家,赐号本行,法名又果。可以说,我们即将要到达的,便是这位岭南高僧的佛学摇篮。

 

7月7日,编写组初登普陀山,随处可见这座观音道场 “海天佛国”的名胜风光,令人神往。行至半山腰,穿过大乘禅院后门一条隐蔽的小路,我们真正的目的地——常乐禅院出现在众人面前。常乐禅院,亦称常乐庵,是普陀山上70余座庵堂之一,发展到今天,常乐禅院已成为普陀山尼众颐养天年和修行之处。

 

踏入禅院,一株百年红楠和一株近两百年的厚壳木树当庭而立,与远方海上的“洛迦卧佛”遥遥相对。禅院中的一棵冬青树,洒下细白小碎花,令院中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味,仿佛在为远来的访客洗去尘俗的疲累。冬青树下,编写组见到了正带领尼众洒扫的住持宏缘法师。得知众人的来意,宏缘法师十分欢喜,尽管她到常乐庵时已是上世纪90年代,但对曾在此驻锡的几位老法师:根造上师、妙善法师、密显法师、又果法师等都有十分深刻的印象。


据宏缘法师讲述,至今庵里仍保存着当年由根造上师、密显法师共同主编的整套《常乐文库》,里面有关于根造上师、了清法师等几位老法师在常乐庵修行事迹的记载,也有随后根造上师与又果法师师徒在上海常乐精舍修行的线索。值得一提的是,根造上师与又果法师两师徒均是年少时期在普陀山常乐禅院出家。又果法师自1943年拜入根造上师门下,当时普陀山上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,但又果法师跟随常乐禅院的僧众每日坚持课诵和劳作,在普陀山上修行达十年之久,奠定了他一生佛学与持戒的基础。宏缘法师特别提到,又果法师对十分感念在普陀山的清修岁月,曾多次出资捐助不发达地区寺庵建设,帮助贫苦僧侣。直至晚年,老和尚还借南海观音开光和首届世界佛教论坛的契机,于1997年和2006年回普陀山朝拜。

 

尽管对常乐禅院老一辈法师年轻时代的事迹所知不多,但能从宏缘法师的言语中感受到她对这些佛教先辈的敬仰之情。得知编写组为了搜集资料、还原历史已走访多地,宏缘法师表示:很荣幸能担任常乐禅院的“看家人”,她愿意将目前几近绝版、禅院里仅存的整套《常乐文库》出借给编写组,为《又果法师传》尽一份绵薄之力,希望根造上师、又果法师等老一辈法师高尚的品格能通过这部作品流传后世。

 

在宏缘法师的热情挽留下,编写组在常乐禅院度过了近两天的时光,除了体验出家人清静的修行,还对《常乐文库》里的记载进行了仔细的考据,得出如下推断:1953年又果法师跟随根造上师到上海新建常乐精舍(同年秋天应师命前往真如禅寺受戒),当时包括苏渊雷、吴湖帆等多名上海书画界的名人常自发到此处,以佛教文化和中华传统艺术为主题开展名为“法苑艺林”的雅集活动,耳濡目染下陶冶了老和尚的性情,培养出他对祖国文化的自信。晚年老和尚醉心书法,甚至能以一双巧手剪出各式纸样,都能从中窥出一二。而从老和尚多年捐资建校、扶持贫困学子,又能看出他对于自身修养、文化教育的重视。

 

持续近三个月的《又果法师传》走访之旅已接近尾声,经过广东省禅宗文化研究基地与汕尾云台寺通力合作,多名又果法师的弟子自发参与其中,许多读者也热心地提供帮助,编写组遵循着时光倒流的足迹,通过旁观者口述及实地考察,慢慢还原了这位岭南高僧的完整人生。这一切就如老和尚的一副对联所云:堪破世情浓亦淡,认真书味苦犹甘。

 

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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